“都有可能。”周雨菲说,“但蝶城给的是‘投影’概念。意思是,我们看见的这个蝶形结构,只是它真实形态的一部分。就像……一个三维物体在二维平面上的影子。”
“影子是扁平的。”约翰说,“但这个结构,有立体感。”
“因为,它投影到的是三维空间。”周雨菲解释,“如果二维生物看三维物体的影子,影子是二维的。我们三维生物看四维物体的投影,投影是三维的。所以,我们看见的这个蝶形城市,其实是四维物体的一个……‘切片’。”
切片。
这个词,让周雨菲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她闭上眼睛,尝试用意识去“触摸”那个蝶形结构。
不是用眼睛看,是用想象力去构建。
她想象自己是一个点,沿着蝶形结构的表面移动。想象自己穿透表面,进入内部。想象自己从不同角度观察它,旋转它,展开它。
然后,她感觉到了。
蝶形结构的“内部”,不是空心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