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十年了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嘶哑,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。
“七十年里,我一直在寻找‘答案’。”
“我以为,答案在遗产里。只要得到遗产的力量,就能拯救人类,就能超越极限,就能……摆脱这该死的、脆弱的肉体。”
“所以,我不惜一切代价,建造了‘终末号’,改造了数千名信徒,甚至……把自己的身体,也变成了机械与生物的混合体。”
“我以为,这是进化。”
“但现在,我明白了——”
“这根本不是进化。”
“是……逃避。”
舰桥里,其他希望派的军官,也陆续摘下了自己的机械面罩。
一个年轻的女性军官——她的左半张脸还残留着机械植入的痕迹,银色的导线像血管一样从太阳穴延伸到下颌——突然哭了出来。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压抑了太久、终于找到出口的啜泣。她用手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像是要把七十年里所有的恐惧、所有的迷茫、所有的孤独,都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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