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站在她身后，他的眉头紧锁，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"你能确定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"我能够确定。"周雨菲说，"因为那些指令的加密方式，带有明显的剑桥风格。那种风格，我在苏晓的代码里见过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晓站在旁边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。剑桥？她的母校？那个她曾经学习过、奋斗过、追求过真理的地方？那个她曾经以为是最神圣的地方？那个……那个她现在才发现，可能是"观星会"据点的地方？

        "不可能……"苏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"剑桥……剑桥不可能是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但数据不会说谎。"周雨菲的声音异常坚定，"而且，我还发现了一些……一些其他的线索。"

        "什么线索？"林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些指令的来源IP，指向了一个叫做'欧洲学术基金会'的组织。"周雨菲说，"而这个组织，正是十年前资助苏晓留学的基金会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晓的心脏猛地一跳。欧洲学术基金会？那个给她提供全额奖学金、给她安排顶级实验室、给她介绍很多"机会"的基金会？那个她一直以为是帮助她完成学业的基金会？那个……那个她现在才发现，可能是"观星会"的掩护组织？

        "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"苏晓的声音带着更多的颤抖，"他们……他们为什么要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因为需要。"林海的声音异常坚定，"他们需要培养年轻的科学家，让他们进入核心技术部门，然后……然后控制他们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晓沉默了。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愤怒在心中蔓延，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仇恨在心中升起，能够感觉到……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。那些曾经以为是帮助她的人，那些曾经以为是关心她的人，那些……那些曾经以为是朋友的人，原来都是在利用她，原来都是在控制她，原来……原来都是在背叛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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