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怎么证明？"雷刚问，"你怎么证明你现在不会被控制？你怎么证明你以后不会被控制？"

        方敏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观星会的技术很强大，他们可以通过量子信号远程操控"蝴蝶"的意识。即使她的意识已经恢复，观星会仍然可能找到方法重新控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向团队保证，她永远不会背叛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"雷刚，"林海开口，"你的担心我理解。但方敏也是受害者，她没有选择，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受害者？"雷刚冷笑，"一个受害者，差点让我们全部完蛋……如果观星会提前得到了'鲲鹏'的技术，如果我们提前被他们摧毁，现在人类已经被控制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但那没有发生。"周雨菲开口，她的瞳孔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，"方敏的意识虽然被操控，但她的潜意识中仍然保留了人性……她没有完全成为观星会的工具，她没有完全出卖我们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那是侥幸。"雷刚说，"下次可能就不是侥幸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这不是侥幸。"周雨菲说，"我在量子场中看到了方敏的意识结构，她的意识中有'蝴蝶'的部分，也有张梦的部分，也有方敏的部分……这些部分在博弈，在斗争，在寻找平衡……最终，张梦的部分占了上风，她选择了我们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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