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腰间，掏出手枪。手枪的枪柄，冰冷，沉重，像是……像是三年前黑雨行动中，六名战友倒下时，他手中的那把枪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一次……"雷刚低声自语，"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掉队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扣动扳机，子弹，像一道闪电，射向门口的保安。保安反应极快，他迅速躲闪，子弹击中了电梯间的门框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该死……"雷刚低声咒骂，"他……他配备了反重力场护盾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再次扣动扳机，连续射出三发子弹。子弹击中门口的空气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"反重力场护盾……"雷刚低声自语，"他们……他们窃取了'鲲鹏'的技术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再次扣动扳机，连续射出五发子弹。子弹击中门口的空气，像是……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挡住了，发出刺耳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"该死……"雷刚低声咒骂，"反重力场护盾……反重力场护盾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卢塞恩的清晨，"瑞士钟表研究所"的门外，秦风穿着深灰色的风衣，他的风衣领口竖起，挡住湖面上吹来的寒风。他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父亲的钢笔——那支1991年从"观星会"内部带出的钢笔，笔杆内壁刻着π的前1000位小数，笔帽上有一道深深的划痕，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"观星会"交手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先遣队，被困在电梯间了。"秦风的声音很沉重，像石头，压在他的心头，"电梯间的保安，配备了反重力场护盾。他们……他们无法进入建筑的地下结构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在风衣口袋里，掏出父亲的钢笔。钢笔的笔帽上，有一道深深的划痕——那是父亲最后一次与"观星会"交手时留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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