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华嘴角一翘:“我们的订单是燃气灯,出厂后要走水路运输到沪市港口。它属于易损轻工品,不能跟其他货物混装,必须要整艘船单独运输。
现在船厂订单多,根本没时间给我们造新的船。而你们张圩村的船本来就打算卖,结果听说是要用来做外贸,恶意提价,你觉得是不是蓄意破坏外贸订单?”
“我……我什么时候恶意提价了?”张德发听的目瞪口呆。
“船厂三千块收你们的船,我三千零一块你不卖,不是想恶意提价吗?或者你还是想三千块卖给船厂?高价不卖卖低价,那就彻底坐实了罪名,你看船厂还会不会收你们的船?”
张德发气得脸色通红:“你……你卑鄙无耻!我们张圩村没得罪你吧?为什么要为难我们?”
如果王兴华真打电话给船厂,那船厂肯定不会再收他们的船。不仅如此,他们以后搞水产养殖,最大的客户就是船厂。
一旦被扣帽子,船厂肯定不会买他们的水产品。
更重要的是他们水产养殖的启动资金还得靠把船卖了才能筹集,要是船卖不出去,连启动资金都没有。
王兴华神色淡然:“你们是没得罪我,我就是纯粹看不惯你们。船不卖就算,我走了!”
“等等!”张德发咬牙切齿道:“我卖!今天就卖,我要现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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