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省井坪公社李家沟,满是灰尘的天空昏暗阴沉,风沙裹挟着煤尘刮在土坯墙上簌簌作响。
遥远的山坳里,煤窑的烟囱冒着黑烟,直直地戳在灰黄的天空。
“呸!”
王兴华吐了口唾沫,带着黑灰色的口水重重砸在地上,仿佛一摊墨水。
“这环境,怎么住的下去人?”王兴华心头无奈。
他们坐拖拉机路过这里暂歇,这一路坑坑洼洼的路,把他骨头架都颠散架。
“老爷,怎么这么多人家挂白布幡?”花寡妇满脸惊疑打量周围。
煤渣垫的土街漆黑一片,连带街上房屋墙面都沾满黑色痕迹。可临街十几家门楣挂着白布幡,在空中簌簌飘荡。
仿佛黑色的世界上突兀出现的白点,说不出的诡异。
王兴华眉头微蹙:“这是有人去世,可怎么一下子死这么多人?”
开拖拉机的是一个年轻小伙,也不是本地人,不过看他对周围熟悉的模样,显然对这边相当了解。
“王同志,最近李家沟煤窑出了事故,一下子埋了二十多个煤工,李家沟死的人最多。”小伙脸上带着一丝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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