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采光很好,三扇两米宽的老式木窗将阳光全部吸入屋内,随着太阳升高,屋内的热气已经让几人流汗。
陈嘉年解了解衣领,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兴华:“你小子今天是来告状的,可惜你打错算盘了。蔡忠明的组织关系在省里,我也管不了他。”
他倒是乐意见王兴华吃瘪,这小子胆子太大,最近做事又顺风顺水,是该找人磨磨他的性子。
赵国梁眉头微蹙:“我这两天听说省里在论证开设大型炼钢厂可行性,隔壁鞍钢做的如火如荼,可我们苏省却只有几个零星小作坊,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大型炼钢厂,严重制约工业发展。”
此话一出,王兴华两人也面色凝重。
放眼全省,确实没有大型炼钢厂,不仅因为没有矿石,最主要的是如今没有炼钢设备。
沙洲炼钢厂起步资金才四十五万,在苏省已经算是大的炼钢厂。
前世沙洲炼钢厂之所以能快速壮大,是因为厂长沈繁荣眼光长远,压上所有身家收购海外炼钢厂设备,才从一众国营炼钢厂中脱颖而出,成为最大的民营炼钢厂。
不过苏省相比其他省份,有一个天然优势,那就是运输便利。无论河运还是海运,成本相当低。如果解决掉炼钢设备问题,现在的苏省完全可以建一个比鞍钢更大的炼钢厂。
王兴华心头一凛,以前苏省没有炼钢设备,但是现在有了,就在临淮公社场地上躺着。
如今倭国因为能源危机,不少炼钢厂倒闭,他趁势捡漏买了不少二手设备回来,就是为了炼钢厂后续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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