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华似笑非笑:“管理权归县里,你觉得他们还会把利润给我们?土地不是我们的,工人不是我们的,到时候直接来一句不赚钱,你能拿县里怎么办?”
王廉河一阵迟疑:“应该不会吧?县里答应的事怎么反悔?”
王兴华心头一阵鄙夷,就这还当公社主任?过家家呢?
“王廉河,炼钢厂可是我们重资投进去的产业,要是被县里收了,我们连内裤都亏得底调。族人拿蔡忠明没办法,但你作为蔡忠明第一狗腿子,你猜族人会不会打死你?”王兴华语气冰冷。
王廉河倒吸一口凉气,本能的摆手反驳:“我不是蔡书记第一狗腿子,盛支书才是。我们昨晚吃完饭后,蔡书记还和盛支书单独聊了很久。”
王兴华双眼一眯:“他们单独聊了多久?”
秦可成心头一动,盛合志和蔡忠明单独聊天,那他们关系确实不一般,那盛合志为什么会给自己通风报信?
“聊多久我也不知道,反正国营饭店服务员中午跟我说蔡书记和盛支书相谈甚欢,临别时还是相互搀扶一起离开的。”
王廉河今天上任,中午特意在国营饭店订了桌饭宴请同僚,希望他们以后配合自己工作。
只是为了显示清廉,这顿饭没有走公账,都是用他多年积蓄,光饭票就让他一阵心疼。
这顿饭吃完,全家要节衣缩食一年!
王兴华和秦可成互视一眼,确定两人绝对有其他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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