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根生眉头微蹙:“李大狗,你们这么多人来宁安家干嘛?”
李大狗搓着手干笑道:“李大年之前给媳妇看病,跟我借了不少钱。现在大年兄弟走了,生产队给了一笔抚恤金,我这不是过来把钱要回来吗?”
他也知道带人过来要死人钱说出去名声不太好,但没办法,自己也是真金白银借出去的。
李根生脸色一冷:“生产队的抚恤金是给他们孤儿寡母过日子的,你把钱要走,他们以后日子怎么过?你就不能等等?等李宁安过几年长大后挣工分,自然会把钱还给你。枉你之前和李大年称兄道弟,大年一死,你就带人欺负他的遗孀?”
李根生眼中冒火,小宁安为了赚钱,小小年纪就去矿场干活,不带这么欺负人的。
李大狗面露委屈:“李大爷,话不是这么说的,我跟大年是兄弟不错,但之前借他钱也算够兄弟情义。现在他死了,没人出去赚钱,好不容易运气好生产队给了抚恤金,我当然要把钱要回来,总不能让我的钱打水漂吧?”
“就是,李支书,他们家买白布幡的钱也是跟我借的,现在有了钱,我当然要回来。”
“平日里我们没少对他们家帮衬,现在有了钱,总要把之前借的钱给还了。有借有还,再借不难嘛!”其他人也跟着附和。
李根生脸色铁青,在场几个人他都认识,平日里干活不积极,整天游手好闲,他严重怀疑所谓的欠钱都是假的。
“小宁安,你们家真跟他们借钱了?有欠条吗?”李根生看向李宁安轻声问道。
李宁安面露气愤:“之前我娘病的严重,我爹确实跟他们借了些钱。但我爹拿到工资就会第一时间还钱,今年开年没几个月,我娘病情好转,压根没借那么多钱。”
李宁安指着李大狗怒声道:“我爹跟大狗叔借的最多,而且写了欠条。欠条上明明写的是欠了三十块钱,可他却要我还一百块。其他几个叔叔都一口咬定我爹跟他们借了钱,几人加起来正好是两百,这次抚恤金我们一分钱都留不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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