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根生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可孔和平并不买账:“陈守义,你们井坪公社不至于穷到这种地步吧?找理由也不找一个好点的?”
陈守义轻轻叹口气:“孔县长,公社账上确实没资金了。这几年窑口产量每年上涨,可县里给我们的任务也越来越多,每次应急用煤任务,都是从我们这边调。冬季县城供暖、抗旱排涝农机用煤、县级基建抢修等等,就没停过。而且县里给我们的就业指标也多,公社每年要养四十多个闲人,开支实在太大。”
要不是为了保住开矿手续,他还真不会接纳县里安排的人手。有些人不仅吃闲饭,没事还到矿场上瞎指挥,他恨不得把这些人都开除。
可最后还是忍住了,这些人或许正事干不了,但想要坏事,那铁定拿手。
李根生忍不住道:“要不是没钱给2号窑口添加固定横梁,这次矿难未必会发生。”
孔和平看着一桌默不作声的公社干部,知道这两人大致说的也是实情,井坪公社这几年负担确实不小。
“我知道你们有难处,但活人能让尿憋死?”孔和平带着醉意道:“你们不是开了新窑口吗?我介绍一个人给你们认识,新挖出来的煤让他帮你们分销,价格也能高一点。至于县里的任务,以后我会尽可能少安排。”
陈守义眉头微蹙,这话听起来对公社是好事,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?
“孔县长,你要介绍的人是做什么的?他把煤炭卖哪里去?”陈守义试探问道。
孔和平摆摆手:“卖哪里你们就不用管,他自有销售渠道。这个人也姓孔,说起来还是我远房亲戚,以后你们多打交道,时间长了自然就熟悉了。”
孔和平一脸风轻云淡,仿佛在说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。
“姓孔?”李根生脸色难看:“孔县长,这个人不会是孔祥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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