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根生也迟疑的看向陈守义,难道今天晚上两瓶汾酒不是他侄子送的?
“哼!陈守义同志和郭县长关系不错,之前听说郭县长要拉你去塑县做干部,看来传闻也不是无中生有。”孔和平一声冷哼。
平县和塑县说是邻居,但关系可没有想象中那么好,严格来说是他们两个县长关系没有想象中那么好。
两家位置紧邻,物产也都差不多。可这几年塑县经济形势比平县好的多,这衬托的他很无能。
“孔县长,郭县长确实想让我去塑县任职,但我明确拒绝了。我生是井坪公社的人,死是井坪公社的鬼,我的根在这里,不带社员们过上富裕的日子,我是不会走。”陈守义语气坚定。
“嗨!在哪工作不是革命?我们又不是阶级敌人,不至于上纲上线。服务员,怎么还不把菜单拿过来?一点眼力劲都没有。”郭裕庆扯着嗓子一副都是一家人的模样。
服务员在郭裕庆进来时也跟着进门,听到郭裕庆的吩咐,他脚步一动不动,一脸为难的看向陈守义。
他倒是想去加菜,可今晚的菜都是去跟社员借的,早就吃的光光,怎么加菜?
陈守义当然知道饭店是什么光景,厨房早就空空如也,估计连调味品都没了,去哪里加菜?
“老郭,我们真吃饱……”
“服务员,今晚的这桌饭算我的,再去加几个菜。这么晚食材没地方买,麻烦你们去找乡亲们借点过来,看看能不能弄点荤菜,我要好好招待郭县长。”王兴华打断陈守义的话,拿出两张大团结给服务员。
他知道陈守义的窘境,公社没钱,国营饭店日子肯定也不好过,毕竟国营饭店管理权归公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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