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和平脸色惨白:“老首长,我、我身体好的很,不需要休养。”
王兴华无语的拍了拍额头,这家伙讽刺的话都听不出来,怎么坐上县长的位置?
“你身体确实好的很,因为这几年你什么都没干,只知道混日子,顺带借王近的权势排挤同僚,日子潇洒的很,当然不用休息。”郭裕庆出人意料的开口嘲讽。
这个场合本不该他说话,但是孔和平背后暗算自己,他忍不住踩对方一脚,要不然心里憋得慌。
“郭裕庆,我平县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孔和平怒视郭裕庆。
已经狼狈不堪,这老小子居然要落井下石,真的是虎落平阳啊!
郭裕庆冷笑:“我就是看不惯你尸位素餐,占着茅坑不拉屎。如今政策放开百废待兴,可你害怕担责任,畏首畏尾,毫无作为。李家沟煤矿是多好的资源?可是生产队社员出了矿难连下葬钱都没有,这就是你的政绩!老百姓饿的吃不上饭,可你却大吃大喝,没事还去蹭酒局,这就是你辛勤的工作!明知道孔祥宇打着你的旗号胡作非为,你却不闻不问,这就是你的操守!孔和平,扪心自问,看到饿的皮包骨头的老百姓,你脸红不红?”
郭裕庆早就对孔和平忍无可忍,自己想尽办法给老百姓办事,解决他们生活困难。可孔和平同样作为县长,不仅冷眼旁观老百姓受苦,还嘲讽自己这些干实事的干部,真的是枉为父母官。
叶老略脸色阴沉,看向郭裕庆声音冰冷:“看你这义愤填膺的样子,好像你做了不少事。跟我说说看,你都做了些什么?”
在场不少干部听到叶老的询问,暗自摇头,这个郭裕庆真是愚蠢,这种场合还敢跳出来出风头,这不是自己找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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