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儿确实邪门,打不死,捶不烂,浑身尸气沾上一点就能腐蚀血肉。
他拼了命,才斩去那东西半边身子,剑遁而走。
养了两个月的伤才算痊愈。
独孤求败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,仰头灌了一口。
烈酒入喉,像火烧。
他放下酒壶,看着远处的炼尸宗,喃喃道:
“尸魁……听说你是陆地神仙巅峰,半步天仙?不知能接现在的老夫几剑?”
独孤求败把酒壶收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肩膀上的伤还没好利索。
但那又如何?
独孤求败迈步,往山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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