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缓了,是吗?”
接起来后,一个熟悉的女声传了过来。
“刘清萍?”我问道。
“是我!”
对方回道。
“你认为还有缓吗?”
我反问道。
“当年和我家一样,在改制时大捞特捞的还有不少人,你凭什么只盯着我家?”刘清萍质问道。
“你有病吧?我盯着你家因为什么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
我被气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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