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宴看了她一眼,似乎在斟酌措辞:“他恐女,与女性接触会过敏,严重时甚至会休克,这在圈内不是秘密。”
陆窈眼睛不自觉睁大,在联邦这样的制度下,竟然还有男人恐女:“那他怎么走婚,难不成一直支付违约金?”
傅辞宴沉默了一瞬,显然默认了陆窈的猜测。
陆窈抽了口气,她签合同的时候,看到过这人的名字,也私下里查了下,知道周津律今年25岁,也就是说从18到25,7年时间,每年8千万,嘶,真是万恶的资本家!
“不过他最多还能再交三年的违约金。”傅辞宴语气里难言幸灾乐祸,显然他也是有钱能交得起违约金的存在,奈何现在成了有钱也交不了的程度。
所以看别人迟早也是一样的命运,心里忍不住扭曲了。
陆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,反正没啥可同情了,毕竟他都那么有钱了!
“我应该接触不到他。”不论是恐女还是对方的身份,都不是她这种小啰啰能接触的,所以她全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只当是听了个八卦。
吃过饭,陆窈下意识要帮忙收拾,傅辞宴直接从她手中接过碗筷:“我来就好。”
他动作自然地让陆窈有些恍惚。
她跟在他身后进了厨房,看他重新系上围裙:“那个,你做饭了,其实应该我负责收拾。”
傅辞宴闻言朝她看过来,眼里闪过一抹异样:“不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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