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绾认真的注视着陆定瑜温润如玉的脸,他说话时微弯的唇角给人带来笑意融融的视觉假象,分不清他是真的在笑还是天生自成的儒雅,就连线条精致的下颌线都透着斯文,总给人一种与世俗背道而驰的距离感。
“那你刚才的意思是说,人类女性,每个月都要和我现在一样流血吗?”颜绾懵懂的眨动着眼睛。
“挺聪明,这就理解到了。”陆定瑜赞扬道。
“这是为什么呀?”颜绾追问。
顾彻打断道:“这个我回头跟你慢慢解释,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现在我跟陆老师出去给你买卫生棉,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回来。在陆老师这儿,不能像在我宿舍里那样乱动里面的东西,在别人家里乱动人家的东西是不礼貌的。”
颜绾乖巧的点头,“好,我知道啦。”
“没关系,我宿舍里面也没什么东西,她想翻就翻吧。我书桌上还有些米花糖和雪花酥,是研究院送的,我平时也不爱吃甜食,她如果喜欢,可以都拿去吃了。”陆定瑜在一旁插话,还给颜绾指出来桌上那两个包装精致的小礼盒。
顾彻一记严肃的目光瞥过去,“我在教她养成良好习惯,在外人家里不能乱动别人的东西。”
陆定瑜剑眉微挑,“行呗,我是外人,你是家人。”
颜绾并不是一个非常听话的人鱼,顾彻跟陆定瑜前脚刚走,她就跑下了床,想去拿陆定瑜说的米花糖和雪花酥。
桌面上还散乱摆放着几本书,是《病隙碎笔》,《我与地坛》,还有一本《飞鸟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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