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个很年轻的男人,身姿挺拔如青松,脸长得白净,五官精致又带点柔和,剑眉压眼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衬得眼镜下的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都多了些许儒雅。
他身上穿了件白衬衫,衬衫纽扣扣得严丝合缝,黑色腰带束出瘦削的细腰,外头披着白大褂,脖子上挂着一张工牌,矜贵斯文光风霁月成了刻在他身上的代名词。
明明是很温润儒雅的形象,颜绾看着却觉得哪哪都不对劲。
尤其是他那双被金丝边眼镜修饰得儒雅的眼睛。
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,她觉得他的这双眼睛里,藏着什么东西,跟深海一样。
非要形容一下的话,那就是他的斯文儒雅中有种颓靡腐败之气,就好像是披了一层光鲜亮丽的皮囊,内里早已腐朽。
他脖子上的工牌上有名字,陆定瑜。
名如其人,都一样文绉绉的。
她认识人类世界的文字,因为他们海族也是与时俱进的,而且每个人鱼小孩,特别是人鱼女孩,从小到大都看过无数遍《海的女儿》。
陆定瑜看着水中的人鱼少女,眼底的震惊都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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