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声中带上眼镜的老院长无耐地摊开双手,继而两个大拇指同时按向太阳穴以作遮掩;在这一刻他良心受到前所未有的谴责。
“那天我刚下夜班,听到消息马上赶回来全力参与抢救。但因为没能及时二次手术,耽误了治疗......”
张岳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雨娇,雨娇当时为什么不签字!”
“雨娇三天前就不见了。她家人来医院找过,家属同院方都已经报警;寻人启事电视里现在还在播。”老院长更为无奈地说道。
“嗡!”张岳眼前一黑,近日间心力交瘁的疲惫兼之两根棍子一起打,他再也没有了承受能力重重地摔倒;昏迷过去人事不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岳缓缓地睁开双眼。
“小伙子,你醒啦。我建议你全面检查一下,可别留下隐患。”此刻老院长正翻看张岳的眼底检查着。
“不用了,我妈她现在在哪儿?”挺身坐起的张岳,急切地问道。
“在市殡仪馆。”老院长极度歉疚地说道。
张岳跳到地上,趿拉上鞋,三两下拽掉了输液的“滴溜”;一溜烟的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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