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无奈,
却逢痴笨江涛浪,
心系海洋。
待得护花心已晚,
已化作零落花葬!
张岳将帽儿抱入青册,借助扎撒神柱之力恢复少女的容颜。
扎撒之光泛起,帽儿姣好如初仿佛睡着了一般。此时其紧握的右手缓缓舒展,露出紧握在里面的发簪。
张岳给帽儿换上一套黄色的运动装,并取出梳子和剪刀,将帽儿凌乱的头发梳理一番,更从边缘“留海儿”处剪下一缕,并将自己同一位置的头发混入其中,共同放入帽儿的怀中。
张岳轻柔地将帽儿的长发盘起,用那枚发簪别上,最后在其额头轻轻一吻。
以“平妻”之礼迎娶已故的帽儿是对死者的最大尊重,这也是源于华夏“阴婚”的传统;从这一刻起张岳将背负起对方的全部职责并行驶权利。
“我知道帽儿是在为哥哥守护贞洁,哥哥也愿有帽儿这样温婉活泼可爱的妻子。行‘结发之礼’是哥哥家乡古老的传统仪式,从这一刻起,帽儿就是哥哥的妻子了。当下我所能做的暂时也只有这些;给你个名分让你了无牵挂。七日之后我若救不回你,就只能让公公婆婆陪伴你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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