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我想找一个炼器大师。”张岳感忙改变着话题。他最怕姐姐“触景生情”,那样最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。说着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把剑形器坯,递到雨骄手中。
“这是什么材质!有些象‘铁母’?但又不太对,‘铁母’怎会达到如此精纯的程度?哪怕过万次的熔炼也达不到此种效果,却愈加有灵;这高于‘铁母’本身太多。铁母已是超上品的炼器材料,这把剑若是炼制出来肯定是极品无疑!”雨娇审慎地观察着剑坯的每一寸粗糙外形,不敢落下半分遗漏。
“弟弟这是你送给姐姐的礼物?”雨娇惊讶无比,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。期盼地等待着肯定的回复,手挽着弟弟,亲热无比;再无了刚才的“不怀好意”。
张岳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这把是送给师父的礼物。”
看着雨娇满脸的失望,张岳坏坏的笑着,心满意足地从怀中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坯。
“这把才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好小子,你敢耍我。”看着一模一样的材质,雨娇不由“大怒”而起,张牙舞爪地扑来;张岳抱头鼠窜瞬间逃离。
“谁让你把我画的那么丑……”
逃窜之人不忘借机报复显得畅快无比,一路东躲西藏留下一串欢快的笑语。还不时的用话语回击撩拨两句,将雨娇惹得“怒火中烧”;非得将“肇事者”绳之以法以顺心境。在这一刻两人不觉间都卸下肩上的重担,变成一对无忧无虑的少年男女。
最终两人闹的累了,毫无顾忌地双双倒在床上。
“姐,我有些想师父了,想去看看他老人家;顺便将手中的秘籍给他带去。那老头儿晋级破境都三年多了,境界应该早已稳固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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