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岳若在封堵通道口修炼冰系功法根本不会受到攻击,因为他所掠夺的冰域法则微乎其微,对偌大地煞寒池而言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。当然张岳的收益也不过是将冰系功法的底蕴夯实而已,根本产生不了法则之间的转移。
身在地煞寒池之中却不同,尤其张岳的“九天域界”功法太过霸道神奇,其鲸吞牛饮之下的掠夺法则之力,登时引发地煞寒池的强力反击。然而食髓知味的张岳焉肯放弃,索性一心二用依仗“怒海心经”与之周旋,不达满意绝不撤离。
在冰冷至极的阴寒水中,被施展得如鱼得水的“怒海心经”竟生出奇效,在箭雨般的冰凌间穿梭之际更产生出了预感来:于先知先觉中仿若闲庭信步般瞬移于奇险之地,这已然超出了御水范围;为水遁术的雏形所在。
谁又能想到,令化神修士都忌惮无比的险恶之地,竟催生出了一名入道级别的控水者?其遁距虽极为有限,最多尚不足十丈范围,甚至由于初涉皮毛未能掌握精髓,还无法做到恰到好处精准拿捏。
数日后收益满满的张岳破潭而出,待见到守护自己的小金与姐姐时兴奋的无以复加,一时间竟有些得意忘形;想在姐姐面前展示一下刚刚得到的宝物“黄泉沙”。
“姐,给你看样宝贝。”张岳神识电转,将已然现出本体的“黄泉沙”擎在手中。
“不要!”神识中曜天高声惊呼,但为时已晚,张岳瞬间被“黄泉沙”化作一尊冰雕封冻起来。
韩月山,七星峰,掌门练功房内。
“父亲,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,我确实没有指使大哥、三弟去找张雨娇的麻烦。虽然对立她为首座弟子我心中颇有不服,更自信从修为、能力、才干上都不逊于她。立别人为首座也就算了,最起码大师兄就更为适合,他可是二代弟子中唯一的一名‘金丹’修士!虽然我是你儿子,但不一定是最合适的选择,这一点上大师兄就足以服众。身为‘执法堂’的一份子,这点心胸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可立她,您就不怕被别人说闲话;说你被私欲冲昏头脑,以权谋私——她不就是想给您当小妾吗?”一英挺的玄丹正同父亲辩驳着,满腹牢骚与怨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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