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着他们虚张声势,我只觉得幼稚,好贱眼珠子都快在眼眶里转出火星子了,也没找到应对的办法。
他想挣脱我的手,却发现越挣脸越疼,脸上的骨头都快被捏断了。
“你……松……手……”
好贱眼泪都掉下来了,我就是不松手,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来薅了一把他的长头发。
好贱疼的“嗷”的一声,一缕头发已经出现在我手里。
我嫌弃的把头发塞进好贱衣服领子里:
“我说不是我薅的你信不?”
好贱眼睛通红,脸上都是愤怒跟委屈,可能“郝大仙”上技校以来还没受过这个窝囊气。
“你太过分了你,你咋能薅头发呢?”
刚刚说要烧我家的长毛愤愤不平的开口,我一只手托着郝贱的脸靠近他,抬手又给了他两个嘴巴子。
“好贱,今天周一,周三之前你把你骗的钱都还回去,并写保证书以后不再骗人,我就放你一马,不然我就给你送进去,你可不是未成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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