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市口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,他们无论男女老少,手中都提着一条肉。
正中央台子,台子上跪着个垂着头穿着白色囚服的年轻男人。
还有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大汉光着膀子站在他身后,手中提了把擦的铮亮的刀,往上吐了口烈酒,缓缓抬起来举过头顶。
这……是要砍头!
刚才那两个女子不就是这么说的吗,有人要被杀头。
我跟着人群往前挤,想看的仔细些,却被人猛推了一把,向后趔趄好几步。
等我站稳,眼前的景象换了。
我在一个小院外面。
院中有个女人在哭泣。
“朱大哥,我儿是冤枉的!是冤枉的啊!咱们这么多年邻居,他啥样你最清楚,他咋可能偷东西呢?你帮我跟县太爷大老爷求求情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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