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队见我跑的急要送我被我拒绝了,他家门口好打车,我出了门直接上了辆出租车。
离老远,我就看到我家小区上空灰蒙蒙一片,云层里有几道黑色身影在翻涌。
“卧槽他娘勒!调头!跑,快跑!”
黄天赐大吼一声,都喊破声了,我赶紧让司机调头。
司机就像聋了一样,不仅没有调头,反而加速朝我家开去。
我这才发现,他戴着口罩跟鸭舌帽,大夏天整得像养蜂人似的,明显有问题。
此刻我也顾不上那么多,抡起拳头就杵在他脑瓜子上,他被我打的一激灵,方向盘打偏,车向旁边的马路牙子上冲去,最后“砰”的一声,撞到了水泥花坛上。
我幸亏坐的是后排,黄天赐关键时刻上了我的身,司机已经满头是血昏迷不醒,我没工夫搭理他,拉开车门朝反方向一路狂奔。
路边有几个等活的出租车,有了刚才的教训,我也不敢上,只是往人少的地方跑。
“爷,咱俩去哪啊!”
“出城!那边那女的自行车没锁,快速蹬自行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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