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在单元楼门口,很快听到了里面开门锁的声音跟关门声。
接着窗户边传来说话声:
“老弟,你坐会,我给你捡几个茶蛋,对了你孙子几点下班啊,给他打电话没?”
“嗯,打了。”
黄天赐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,好像在机械的回话,直到老头把茶蛋端离窗户口,我赶紧去敲门。
“谁啊?”
“你好,我来接我爷回家。”
门开的很快,在屋里老头一直没再戴帽子,我看清了他秃脑瓢上的点,离远看是像戒疤,离近看点跟点之间还有一条浅浅的疤连着,有点像七星连珠。
“是小陈啊,进来吧,你爷在家等你呢。”
一进屋,我就闻到屋里腐朽的味道,不是那种单纯的老人味儿,好像大夏天猪肉在案板上放半天那个味儿。
有点让人想吐。
“刚下班没吃饭吧,快,跟你爷一起吃茶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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