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警车的时候,我大脑已经乱套了。
使劲回想奉天的警察我认识谁。
等到了派出所,我终于想起来马春明的朋友梁队长。
“同志,我可以找人作证!”
“作什么证?证明你没有非法入室?”
为首的警察瞪了我一眼,好像在看我狡辩。
“那不能。”
毕竟我确实是非法入室,不过我要证明的是我没虐猫。
给梁队长打电话,他也懵逼了一瞬,似乎在回忆我是谁。
我没办法只能提火灾,老区长,他这才恍然大悟,说自己离这不远,让我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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