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脱鞋上炕。
坐在窗台边上,拉开窗帘一角,正好能看到黄天赐鬼鬼祟祟的摸到那个下屋跟前。
他双手扒在窗户边,还不忘转头往我这边看一眼。
我手一松把窗帘放下,那张脸实在太膈应人,刚压下去的恶心又涌了上来。
王连福这个人真是跟他家茅坑一样拿不出手。
很快,黄天赐开始伸出皱皱巴巴的手爪子挠玻璃。
屋里一点声没有,刘叔估计为了小孙子也折腾累了,竟然没有反应。
黄天赐四处划拉一圈,不知道从哪儿拆下来一颗大洋钉子,用钉子尖一下一下往玻璃上划。
那声音太悻人,听的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哎我操你妈的!什么玩意——”
刘叔发出一声惨叫,屋里亮了昏暗的灯光,黄天赐的脸贴在玻璃上,别说刘叔害怕,我光想象都觉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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