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画他爹叫唤太厉害,我选择先去刘家。
这会儿老刘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,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还带病来的。
不过一个个都缩着脖子往里瞅,没人敢进屋。
我扒拉开人群进去,炕上那两口子,跟昨天一个造型,扯着脖子瞧叫唤。
身上那些圆疮还是那样,没多也没少,没大也没小。
只是疮口边缘,黑水渗得更多了,把底下褥子都弄湿了。
那股烂肉味儿,冲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“哎妈呀,这可咋整啊……”
有人在外头嘀咕:
“要不,再给灌点药酒吧?兴许能压一压?”
药酒?我立刻扭头看窗外说话那人。
是个老爷们,却裹着花棉袄,手里攥着个酒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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