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说不下去了,我知道我此时脸色得有多难看。
棘刺泡酒,延年益寿。
谁他妈想出来的这损招?
我总算明白过来,那些圆圆的疮像什么了。
白画小声问:
“陈大仙,是不是这酒的问题?”
他被我盯的直毛楞,壮着胆子又说:
“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是哪里来的,但是,但是我好像听我爹说一嘴子,是白老奶给村里人留下来的。”
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。
这位白仙从民国开始护着村子,也有百年了,这群人怎么敢?怎么敢拔了她的刺泡酒?
就为了可笑的延年益寿?脱腿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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