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十点,商业电台的夜间影评节目,就开启了热线。
主持人念出第一条听众留言:“我刚从碧丽宫出来,现在坐在巴士上还在哭。我阿爷是49年从上海来的,他从来不说当年的事。但看完电影,我好像懂了为什么他每次听到《夜上海》时,都会沉默。”
《星岛日报》的夜班编辑,直接撤掉原定的头版。
换上了影评标题:《许鞍华用〈乱世文情〉证明:最好的时代剧,拍的是最普通的人》。
最精彩的评价,来自《明报》副刊。
金庸亲自写了短评:“近年来香港电影,多在刀光剑影或嬉笑怒骂中求存,《乱世文情》却选择了最难的路,静水深流。它让我想起四十年代上海的文人电影,但多了港人特有的务实与温情。林青霞的表演已入化境,谭咏麟的银幕转型令人惊喜,而张国荣,这个年轻人身上,有老派演员的魂魄。”
但争议也随之而来。
《东方日报》的专栏作家批评:“电影美则美矣,但过于沉溺个人悲欢,回避了历史的大是大非。”
这篇文章,立刻引发了报纸上的论战。
支持派和批评派,在接下来一周里每天交锋,反而让电影热度持续攀升。
票房数字,是这场论战最好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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