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锁舌弹开的声音,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带着金属特有的钝感,又仿佛某种沉睡之物被惊醒的叹息。
他用力推开沉重的铁门。
并不刺鼻但异常独特的味道,扑面而来。
是旧纸张、化学胶片、木头、铁锈,以及时间本身混合的气息。
阳光从高处,几扇狭长的气窗斜射而入,形成几道清晰的光柱。
亿万微尘,在光中无声狂舞,宛如一场盛大而静默的欢迎仪式。
视野所及,是高耸至屋顶的、望不到尽头的深绿色铁架。
架上整整齐齐,码放着无数统一规格的圆形铁皮盒。
盒盖上的标签,泛着深浅不一的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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