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的底噪后,地铁隧道的轰鸣涌出来,压抑、绵长,带着钢铁摩擦的锐响。
中间夹杂着零星乘客的咳嗽、报站声的电子音、某处滴水声。
最后是“叮咚”一声。
车门关闭的提示音,清脆得像切断某种念想。
录音棚里安静了几秒。
徐小凤放下团扇,轻声说:“这个‘叮咚’……听得人心头一空。”
“对吧?”
张国荣关掉录音机,“我还录了便利店自动门的声音,‘欢迎光临’的电子女声,在凌晨两点特别刺耳。阿鑫,这些真要混进去?”
“混。”
赵鑫斩钉截铁,“失眠的人,对这些声音敏感得可怕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听众戴上耳机,就掉进一个凌晨三点的香港。一个人也没有,但到处都是声音的回音。”
黄沾兴奋地拍大腿:“那徐小凤的《风的季节》呢?真要等台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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