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打了把方向盘,拐进隧道。
灯光在车窗上,划过一道道等距的光带。
“跌就跌呗。”
他说。
林青霞转过头。
“跌完了,爬起来,拍拍土,能继续走就成。”
赵鑫目视前方,“陈伯的糖水铺开了四十年,中间经过火灾、拆迁、儿子生病。但他现在还在那儿,姜汁撞奶还是三块五一碗——这也是一种‘均值回归’,回归到‘总有人在好好活着’的正常水平。”
车驶出隧道,城市的灯火重新涌进来。
林青霞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人,歪理总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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