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一直在听,手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。
无意识转动着。“阿伦唱出了深爱,唱出了不舍,但没唱出那种‘就算下一刻是世界末日,我此刻,也必须把这句话说完’的决绝。”
郑国江推了推眼镜。
“阿鑫说得对。这首歌的‘心跳’,不能只是情人间的悸动,得是悬崖边的鼓声,是倒数计时。”
谭咏麟从录音间走出来,额角有细汗。
眼神里有寻求突破的焦灼。
“赵生,辉哥,郑老师,我也感觉还差口气。怎么才能唱出那种……濒临绝境的感觉?”
赵鑫想了想,问:“阿伦,你人生中有没有过那种,明知道可能失去一切,但还是豁出去要做一件事的时刻?不一定是爱情,任何事都行。”
谭咏麟沉思片刻,眼神忽然变得悠远。
“有。十六岁那年,我瞒着家里,偷偷报名参加业余歌唱比赛。比赛前一晚,我阿爸发现了,大发雷霆,说唱歌没出息,要断我零用钱,不让我去。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明天一定要站上那个台,就算以后只能吃白粥,我也要唱。结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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