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者问尖锐问题,不用躲。问亏了怎么办?就说‘怕亏就别拍电影’。问嘉禾封杀怎么办?就说‘好电影自己会长脚’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我们要让全香港知道,邵氏现在做的事,不是商业争斗,是...”
他指向那五块白板:
“在给这座城市,留下1977年的样子。”
下午四点五十分,深水埗陈记糖水铺。
二楼已经挤爆了。
长桌拼起,摆着糖水和蛋挞。
二十多家媒体的记者,架起相机,走廊里还挤着看热闹的街坊。
陈伯系着新围裙,忙得满头大汗。
但笑容没停过:“随便吃!随便喝!今天赵老板请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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