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音符,都带着疼痛的质感,却又倔强地向上攀升。
最后,一切声音收束。
化作梅姐录音机里,那首童谣合唱的变调。
简单、质朴,却在赵鑫指尖,焕发出跨越时间的光芒。
三分四十七秒的即兴演奏。
没有一个,重复乐段。
当最后一个音符,在空气中消散,摄影棚里静悄悄的。
然后也不知是谁带头掌声,如海啸般炸开。
连邹文怀那两个西装男,都放下笔,用力鼓掌。
其中一个摘下眼镜,用力擦了擦眼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