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喊停。
因为她的声音里,有一种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糙感。
不是嗓音的粗糙,是人生的粗糙。
唱到“想是人世间的错”时,她的声音突然哽住。
像是想起了什么具体的事:
也许是丈夫离家前,那个没吃完的馒头。
也许是流产时身下那滩,怎么也洗不干净的血。
也许是别人说“你男人是反动派”时,她低着头说“对不起”的那瞬间。
她没忍住。
一滴眼泪滚下来,砸在麦克风的防喷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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