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把报表放下,“哪怕二十年之后,香港一年拍一百部电影,有十部是这种‘不赚钱但该拍’的东西,我们就赢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赢不在我们在的时候。”
“赢在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七月三日,邓丽君从新加坡飞回香港。
她带回来十七卷开盘带,是过去三个月在南洋各地,采集的民谣母盘。
同机抵达的,还有一口樟木箱。
里面装着八位老人,托她转交给《槟城空屋》剧组的物件:
一张一九三八年的船票存根、一束用油纸包了四十年的头发、一枚刻着爪哇文和中文两个名字的银戒指。
“那位阿嬷说,戒指不用在电影里出现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