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我太用力。唱到‘今天的你’四个字,牙关咬得太紧,像在报仇。”
威叔没接话。
他起身去拿花洒,给凤凰木冲掉叶面积尘。
谭咏麟蹲在原地,看着雨水从树冠滴下来。
他今天本该高兴的,新专辑《想将来》母带刚送去压片厂。
八月十三号上市,四白金的印量,是宝丽金给他的新台阶。
可他坐在树底下,忽然问:
“威叔,你说一个人要唱多少年,才能把‘昨天的我’唱得不恨也不怨?”
“你问错人了。”
威叔把花洒放下,“我只懂道具。一棵树要开几次花才肯扎根,得问树自己。”
傍晚,张国荣从邵氏影城收工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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