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小凤把掐好边的布料叠起来,“不是去听歌,是去听我自己。三年前唱《风雨同路》,我以为那是最难的事了。三年后才知道,最难的不是唱过去,是唱完过去,第二天还要进棚录新歌。”
她抬头,看着张国荣。
“你那个《声音剧场》,录到第几个了?”
“第十一个。”
张国荣说,“剩最后一个,槟城橡胶园割胶工的后代。他阿公1942年把全家福照片,埋在胶树下,1945年回去挖,照片烂了,铁盒还在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录?”
“让他讲铁盒。不讲照片。”
徐小凤点头,把叠好的布料放进樟木箱。
“你那个独白演唱会,准备在哪办?”
“还没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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