槟城那位割胶工的后代,在录音棚里坐了四十分钟,没说出一个字。
张国荣关掉麦克风,给他倒了杯水。
那人把水杯握在掌心,忽然开口:
“我阿公埋铁盒那棵胶树,一九八零年被砍了。胶园改种油棕,树根挖出来烧火,烧了三天三夜。”
我没敢告诉他。
他一九八一年四月走,到闭眼都在问。
那棵树还好吗?
花开没开?
张国荣重新打开麦克风。
不是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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