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一年十月三日,清水湾片场。
晨雾还没散尽,凤凰木下蹲了一圈人。
威叔把软尺收进口袋,从怀里掏出那个泛黄的信封,放在树根旁的石板上。
“四点七毫米。”他说。
谭咏麟凑过去看那粒骨朵,手指悬在半空,没敢碰。
他今天穿了件旧夹克,领口磨得发白,是去年红馆演唱会穿的那件。
洗太多次,颜色褪成灰蓝。
“威叔,你说它是不是知道我们在等?”
“树不知道。”
威叔把信封往石板上挪了挪,让晨光正好照在收信人那行字上。
“等人的人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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