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5年3月,台北还是湿冷的天气。
侯孝贤坐在牯岭街那间咖啡馆里,面前摊着三个剧本。
他已经看了整整七天。
每天早上九点来,晚上十点走,中间只喝咖啡,不吃东西。
咖啡馆老板终于忍不住了,端着一碟切好的芭乐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老侯,你到底在看什么?”
侯孝贤抬起头,眼睛里有血丝,但亮得吓人。
“家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侯孝贤没解释,低头继续翻。
他翻到《家庙》最后一页,那里有一段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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