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六年六月二十二日,上海。
深夜十一点,谢晋书房里的灯,还在固执地亮着。
桌上摊着一沓稿纸,最上面一张写着五个字:《家的无限公式》。
下面是一片涂改的痕迹,写了划,划了写,划掉的线,叠着划掉的线,纸面快被他划破了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沓稿纸,是《家的生物学》的底稿。
翻开第一页,上面是他自己写的批注:“哺乳纲,所有用乳汁喂养后代的生物,以及所有给找乳头这件事,编故事的人。”
他看着这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。
长途,要转三手。
二十分钟后,电话那头传来赵鑫的声音,带着一点困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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