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母亲站在码头上,没有挥手,没有喊,就那么站着。
船越开越远,她变成一个小点,然后消失在海平线里。
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她。
他想起1967年,托人从香港转寄回即墨的那封信。
信写了三页,寄出去之前撕了两页半,只剩一行字:“娘,儿在台湾,一切都好。”
他没收到回信。
他想起1978年,又托人寄了一封。
这次只写了一行:“娘,孙子会叫奶奶了。”
他还是没收到回信。
他想起1980年,终于收到一封回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