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,黑泽明从电影单元走出,在走廊点烟。
赵鑫经过,停下脚步。
黑泽明看见他,颔首致意。
“如何?”赵鑫问。
黑泽明深吸一口烟,沉默数秒,“刚在二号厅看完《悲情城市》。”
他说,“侯孝贤这位导演,我未曾谋面,但我记住了他的作品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那个抬棺材的长镜头,我年轻时也曾想拍。后来未成。今日见他拍出来了…有些羡慕。”
赵鑫静默。
黑泽明捻灭烟蒂,投入垃圾桶,“赵先生,你这展区,比我那日本展区更优秀。”
他说,“让巴黎人看见,亚洲电影不只有黑泽明,不只有印度,不只有那几个老名字。还有这么多人,在拍这么好的东西。”
他伸手,在赵鑫肩上拍了拍,“明年东京,务必请你,把这些人和作品也带来。”
赵鑫郑重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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