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爱,是太爱了,所以宁愿一个人扛。
她想起那些文件里的诊断书——沈砚舟父亲的病,确实很重。手术同意书上的签字日期,正好是他们分手前三天。那份合**议上的条款,冷冰冰的,每一行都在提醒她,当年他面对的是什么。
一百万的手术费。
三倍的违约金。
五年的隐忍。
她忽然有些恨自己。
恨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轻易就信了,恨自己为什么不去追问,恨自己为什么这五年里,没有一次想过,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可是又怎么能怪她呢?
当年他说得那么决绝——“我不爱你了”“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”“你忘了我吧”——每一句都像刀子,扎得她体无完肤。她哭着问他为什么,他连看都不看她,转身就走。
那种痛,她到现在还记得。
所以这五年,她拼命工作,拼命修复那些破碎的古籍,像是在修复自己破碎的心。她以为自己好了,以为自己可以正常生活了,以为就算他回来,她也可以平静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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