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她接过纸袋,指尖触到纸袋边缘,有些潮湿。
沈砚舟的目光落在工作台上摊开的那本古籍上。那是一册清代的地方志,纸张脆化严重,边缘已经发黑,但经过她的处理,破损处被仔细地补上了颜色相近的宣纸,用毛笔蘸着特制的浆糊一点点粘合,几乎看不出修补痕迹。
“进展如何?”他问。
“还算顺利。”林微言拿起镊子,小心地调整一处补纸的位置,“只是这一页虫蛀得太厉害,需要重新托裱。可能要再等三天才能进行下一步。”
沈砚舟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她工作。
工作室里很安静,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,以及毛笔在纸上轻轻扫过的细微声响。灯光是暖黄色的,照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。她的手指很稳,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轻柔,仿佛对待的不是一页破旧的纸,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“你一直这样,”沈砚舟忽然开口,“做什么都很认真。”
林微言手中的笔顿了顿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:“修复古籍本来就需要认真。每一页纸都承载着几百年的历史,不能有半点马虎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沈砚舟的声音很低,“我是说,你对所有事都很认真。包括……感情。”
空气突然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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