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枚黑色玛瑙袖扣的内侧,用极细的银链挂着一个东西。
正是那枚深蓝色宝石的袖扣。
它被挂在玛瑙扣的内侧,紧贴着衬衫,从外面完全看不见。只有当取下外层的袖扣时,才会发现它的存在。
沈砚舟将银链解开,将那枚旧袖扣放在掌心,递到她面前。
“我一直戴着,”他重复道,声音里有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,“只不过,是藏在里面。外面扣着别的,这样别人就看不见。”
林微言盯着他掌心的袖扣,一时说不出话。
袖扣因为常年贴身佩戴,银质部分已经有了温润的光泽,宝石也越发莹润。但更重要的是,它确实被保存得很好,除了正常的使用痕迹,没有任何损伤。
“为什么?”她听见自己问,声音在颤抖。
沈砚舟沉默了很久。
雨声似乎变得更大了,敲打着窗玻璃,像是要把什么掩盖不住的东西冲刷出来。工作台上的灯光在古籍的书页上投下暖黄的光晕,那些修补过的痕迹在光线下几乎看不见,但用手摸,还是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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